ロングバケーショ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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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0
你拥抱的并不总是也拥抱你 而我想说的 谁也不可惜 - [きみ]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莫名其妙的被彩姐秒了。
是说她颤颤巍巍的站在铁轨上,脸上是花了的狼狈眼妆,喉头带着呜咽,头像是重的要死,摇摇欲坠地支在下沉的肩上。也不能说是绝望,大概像是连绝望的资格都没有,只空洞的挂在那里。
まったく私と同じだっ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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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对什么都能产生phobia。
我记得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至少有几千种specific phobia,结果随手google了一下,在这里 “http://phobialist.com/” 意外的只发现530个。根据网站主人说,这些phobia都是有文档依据的。←这就解释了数量的问题,对于头脑简单且在学术方面一向过于严谨的美国人来 说,没有经过大量sample证明的病症是不存在的。
あ、つまらない
我难免对自己所学的东西心生疲倦。
只是刚刚打开word,看它一如往常般缓慢的开启的时候,心里面灰了一下。于是想到大概对于我来说,上学校网站、使用word、查email、甚至上社交网站也还是phobia。
我当然还要坚持这是不同于social phobia的东西。又或者,这也可以叫america 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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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6
刚开学的图书馆真是个撒鼻息的地方 - [讨厌想名字]
明天labor Day。街上空落的出奇。
刚搬的房子在中国餐厅的上面,木地板、刷白了的圆形吊顶门,昨晚举一个台灯躺在只有一个床垫的地上看书,头顶的墙投影出来庞大又模糊地影子,我说,这房间好适合做实验戏剧。
实验戏剧什么的,说到底还是已经与我无缘了。
没有接网,下午还是背着电脑晃晃悠悠的走30分钟来图书馆。刚开学的图书馆人少的出奇。在某个角落坐着,过一会儿周围的灯就此起彼伏的暗下去,只剩自己身边的这一片,昏昏暗暗。豆娘的电台放菲比寻常live版的那首人间,王菲反复的唱,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中岛美雪和多年前的林夕。真的是神曲。
她唱的空旷悠长,兜兜转转。美到不可实现的愿望,反复皱褶起的声音婉转的无可申诉,不过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罢了,也唱得我惊心动魄。
迟迟不能干些正经事,百无聊赖,又心焦的不行,就只好来码两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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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RE了一天mika的RBT
我就知道不憋到郁结我是不会来更博的。说什么回来每天都要坚持码字、学习、背单词……都是P话,大多数时间我不断地找借口,现在已经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我知道什么都不会改变。
……就算是写东西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写,反正就是各种宅,想也知道乏善可陈。
最近看朱天文的淡江记,看她写毕业写各种风各种美好天光各种旗袍裙子长风衣,大四结了业的时光和我现在几乎形同的年纪,这个时候总不是丑的,再不济也有值得自己躲起来欢喜的地方。干干净净的不染尘埃,就算神经敏感患得患失也是一种美。明明就是这样好的岁月。
我却只哀哀的叹口气,然后说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也知道我要不起。
这两天熬到后半夜的时候左脚会微微的浮肿起来,和这次坐飞机回来的时候一样,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在飞机上是已经睡着又被脚上肿胀的闷痛感弄醒的状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坡跟和连续睡眠不足,看到两个脚都肿的老高,往常松垮的鞋子已经开始勒脚。索性脱掉然后趴下去缓慢的按摩起来。
是周围人都沉浸在睡眠的时段,昏暗的机舱里各种噪声充斥耳膜其实嘈杂的可怕,我一边按着浮肿的脚,一边环顾四周陌生人熟睡的脸。非常寂寞。
其实一点也不想哭了,只有累,只是觉得没办法,只是觉得就这样吧。
回来的每天晚上都在挣扎要不要上学校官网查成绩。但其实清楚我是怎么也没办法的,学会承担和面对,即使我知道其实看了也没什么,即使我知道就算被开除了也没什么。即使我知道我应该去做,而且没什么难的。
但是没办法,点开那个红色主页就心跳加快,生理性的想呕吐,浑身像是麻痹了不能自已。然后就忍不住很慌很慌,然后就忍不住想到那些和正在过着的不能出门的日子,呼吸急起来,老是大颗大颗掉眼泪。
给妈妈说我是心理有病的,不行就去找个心理医生吧。我知道她理解她心疼她深爱我,所以我没法告诉她我是怎样的肮脏又消沉的过来的,她和老爸都默契的在我面前不提,说是给我时间,找心理医生这件事却一直再拖。
在家里的好处是,虽然还是宅着,至少我可以说很多话了。笑。
已经很久没有不是用笔或者键盘,而是喋喋不休故作镇静不管不顾肆无忌惮的说话,也不怕丑也不怕别人的眼光,说到底在外面我还是太在意这些的。
上上个周末和爸妈去参加老爸正在上的某博士班办的活动,两天一夜,那个班里都是志得意满的各种所谓有家底的人,老爸算是混的不好的。碰上一个三十多的女经理,还没和我说两句话就转身对另一个自家女儿在澳洲的女老板说,还是你女儿成熟懂事有气质、有教养、有涵养如此之类。那女老板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说我还小,自家女儿大我2、3岁什么的,出国时间也长,都适应了。
我尴尬的立在那里,心里愣住,脸上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只是僵硬的沉默,忍着没哭出来,我心里面只替我妈委屈,好比当众被人扇了几个巴掌一样不堪,扇在我身上大概对老妈也是种生生的嘲讽和疼,还好气氛不算尴尬,妈妈也不是那样敏感的人,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称是,然后拉着我,用另一侧的右手拍拍我们拉在一起的手,轻叹了一口气。
只是不甘,难道我的生存之道真的这样不堪,直言相对大概真的不对,我是不能让周围的人开心的那个,任性蛮横又敏感的招人嫌、又不适时的天然呆。(想起小草来,笑,莫非巨蟹真的就是这样的生物,如果真的这样,是否能奢求有像shingo和kimura一样的人能守护在身边呢。)这样子是没办法让别人理解的。
但在家毕竟是快乐的,就算一样是宅着。除却一个人的漫漫长夜和在家无所事事的白天,我偶尔做简单的家务,刷碗或者收拾房间。把之前用过的教材还有买的乱七八糟的各种书都整理归类,以前做过的题和考试卷子,私下写过的各种矫情又让人恶寒的日记,引以为傲的作文本。
有的卖掉有的规整起来放到柜子角落,花了两个星期。甚至在网上查图书分类法则,然后记笔记做标签按照其规定分类,沉浸在这样单一又忙碌的事情里面,若是觉得不合适就重新再摆,家里三书架子的书就被我这样挪来挪去,爸妈有些老旧的集子也被我翻出来擦好摆起来,沉屑在空中飞飞扬扬,窗外是平日一样的各种热闹喧嚣,我就能变得心里安静下来。
然后做些读书笔记。其实已经很久看不进去语言反复赘叠的书,现在却又能把村上朱天文的书拿出来反复看,重看挪威的森林和海边的卡夫卡,重看荒人手记,然后用笔摘抄,我是真的喜欢朱天文的。开始用标日总结日语的语法句型,还有计划着要背GRE单词(大概没法实现吧)。这些都是简单的让我从心底感到踏实的事情。
也有一整天什么都不做无所事事的日子,浑身沉得不想动,心里也像是死的,又困又乏;也倒在床上看热播的大陆剧手机,偶尔上豆瓣刷下广播。也不想说什么。很久不看木村拓哉刷帖子追剧。
心里还悬着成绩的事,晚上还是纠结着没法睡,躺着仿佛有芒刺在背。有时候入睡的时候已经天光渐亮,西安城内居然还听得到鸡鸣狗吠,却莫名心安起来方能入了眠。
也和爸妈吵架,心里郁结到把自己手背咬得淤青不退。
我不知道这是在变好还是变坏。
我想我已经足够好运,我觉得爸妈还有好多亲人和不多的朋友能容忍我的任性真好,尽管我老是这么不开心、喜欢和自己过不去、老这么自私这么自负这么懒惰。
我知道我没法改变,至少我还想要默念三声不可急躁不可失望即使周而复止的浪费起生命也不能再去讨厌自己。
我要慢慢的、想要活下去。
miho在“曲げられない女”里梳刻板的蘑菇头、终日裹着一件黑大衣、背着呆呆的文件包,那个样子像极了出国头年冬天的那个自己,那时候我只想低到尘埃里去,但她却不卑不亢的昂着头颅活着,然后摇着想要轻生的青年的肩大喊,
“你需要的不是活下去的意义,而是活下去的意志。”
这句话前阵子我把它反复播反复听,直到眼泪也流不出来了才作罢。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活下去。
谢谢你们的容忍带给我好时光,但我知道这样是不行的,
不理解的大可斥责我的生存之道,但我知道我改变不了。
我还是想要抗争,想读书想知道很多事情,想学好多东西。想要开始不讨厌自己,爱自己。想好起来。
这需要时间。
不过不急,你看,这世界大、生命长。

(↑正是麦物成熟该让人欢喜的芒种时节,笑。)